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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樹林


前天看那個整天一個姿勢坐著的魯豫採訪章子怡。很久前不喜歡章子怡,現在卻漸漸的好感。 。說起年輕和過去,小章很動情。她在舞蹈學校的日子,一個人努力一個人叫勁,因為周圍人的勾心鬥角,她孤立了自己。小章很難過的說:我希望周圍的人都能像我一樣。 。 。 。可惜不是。她最後躲進了一片小樹林,任憑大家在外面呼喚,不再出來。直到她媽媽在外面呼喚:媽在這呢。 。 。

其實都知道能改變的,這個世界只有自己。可惜在年輕的時候,卻總不能放過別人,生生的希望周圍的人能和自己一樣,和自己的道德水準一樣,和自己的 處事原則一樣。這樣不知別人,自己將不再矛盾,不再受傷。所以當被同事中傷,當被小販嘲笑,當被網友攻擊,沒來得及生氣,先開始傷心,為什麼他們和我不一 樣,為什麼不像我似的禮貌待人,寬容待人。

大學時的師姐說過這麼個事情,她在路上帶著孩子被人騎自行車撞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人先罵開了。她憤怒了,也罵了那人,完全不顧路人側目, 不顧言辭不雅。她只是記得自己很憤怒。可是一切結束後,她質疑自己了,自己還是那個說話細聲細語的自己嗎,為什麼自己變了。為什麼不記得內心的自己了。

這個師姐在大學時親切甜美,人見人愛,在整個大學有著極好的人緣。而走在生活的路上不再是單純的老師同學了,不一樣了。

我們這樣的人,儘管也會改變,但是心裡是痛苦的。常常會一遍一遍的問,為什麼他們不像我這樣呢。 。為什麼呢?最後改變自己。

小章同學說她最後不再說什麼,只是埋頭努力。最後離開了那個地方。不過沒有說她是不是還會躲進樹林。

如果總能有一片自己的樹林就好了,大樹不說話,不傷害,不離開。 。 。只在背後可以依靠。 。 。

可是誰是那個呼喚我們走出去的人。 。 。 。 。 。 。 。 。 。 。





靈感的汁液在溫婉處醉香


潛讀,讓下午的時光又在安靜中流淌。

《日本耳語》被潔塵的細膩柔軟成了一根飄飛的絲帶。讓沸騰的血肉在此刻變得溫婉而服貼。被人支配的感覺很少,但這次卻是心無擇主的自願尾隨,隨著她的筆,在文字的酥香中沁醉。

喜歡“溫婉”這個詞,這樣的性格不僅中和而且親切,如溪流孜孜不倦、不急不喘地平定著生命之河的浪花,及時捋平抑鬱的積怨,總給人以安全和舒暢之感。

溫婉的天氣似乎是這樣一種景象,沒有酷夏的熱辣,沒有寒冬的峻寒,卻婉如和旭淑禮的溫暖,不會大汗淋漓,不會凍顫徹骨。有過一草春綠,再現粉紅生 機,即使艷果累累,也不會有亂紅飛過千秋去的蒼涼。始終留一處恰如其分的光,在你心中寫意著想念和珍惜,還有不越界限的遠遠欣賞。

如果溫婉恰似一女子,溫軟之氣抵達通絡,猶如江南畫舫裡一幅試探山水的好奇玉女圖。青衣碎花的衫也可軟綢絲緞的旗袍,黑髮盤簪的端莊莞爾出小家碧 玉似的含羞和知性禮儀下的雅緻。繾款移裙,節奏中的碎步在青石路上絲毫不會亂了分寸,不會抹了氣韻中的那份高貴。手帕輕拭間,那低頭的溫柔無聲卻難掩風 情。

如遇愛情,無論是乾坤展鵬的武生還是儒相俊生的才子都會在一雙水波含煙的凝視間,刻下難忘的秀美入憶。煙雨戀江南,氤氳訴幽腸。相依前行的並肩,已把歲月的高低無言地罩進了你濃我濃的一生中。擁有的日子互牽著手,真好!

若一男子身賦了溫婉,則如連綿的群山蔥蔥鬱鬱,雄壯中吐露著深意。辭章出口,言語輕柔,舒服的聲調如中意的春風綿綿滋潤著相攜的旅途。不必讓依靠 著的你顧慮風雨,無需杞憂孤獨。幾顆明星的閃爍永遠有深遂夜空的依托,只管用明亮享受寬大所賜予的自由與無束,所以才有了夜幕中我們高不可及的想往和仰 視。

溫婉可以化解霜冷的長河,溫婉可以同舟浩長的光昔,溫婉可以讓幸福的滋味涵久而飄香,更會讓不捨的擁有再有來生。

深藏的暖流會將期許的溫婉帶入到夢的身邊,讓溫婉纏綿地交配,一起孕育出和諧的翅膀,化為彩蝶在藍天白雲中永不分離地比翼高飛。



摯友如茶


一杯清淡的水,在放了幾片茶葉之後,突然生出了幾絲綠意來,而那乾枯了葉片,在很短的時間裡舒展開來。

此時,

我彷佛聽到茶在那一刻輕輕地說:“隨君沉浮……”我讀到過這樣描寫飲茶的美妙感覺:“茶湯入口、齒頰餘香。”

潺潺過喉、馨香沁入心扉,令人回味無窮。由茶的感覺,我聯想起了朋友之間的友情。

友情,就好像泡茶,不一定要有百年普洱、屆前龍井,但是,一定要有足夠的善意。好的朋友猶如上等好茶,

一句簡單的問候表達無盡的牽掛茶的氛圍適合一個人的安靜,兩個人的知己,一群人的喧囂。

對於我來說,朋友如茶,或歷久彌新,或品之淡然,有茶一樣的朋友,有朋友一樣的茶,

偶然間不經意想起,送上幾句問候,也會如一壺、一杯香茗,滿屋馨香。品茶不像喝酒那般,一杯入口,激情頓起,越喝越熱鬧。

品茶,是越喝越安靜,讓人心靈沉澱,生活像水,友情如茶,沒有茶的水依然是水,沒有水的茶就不知是何物了。

友情,喝的是功夫茶,品的是茶道!朋友像香茗,讓人沉澱,使人堅強;朋友是生命中永久的財富,真誠不可褻瀆。

適量的茶碰到適合自己的水,茶水又碰到適合自己的人,這茶、水、人因緣而得以相逢,才使人生沒有缺憾。

喝茶的時候給人的一種感悟,就是這樣一種淡淡的回味,猶如歲月在腦海裡慢慢的浮現,又輕輕的消逝,留給自己的只是一種感悟。珍惜現在的一切,包括友情,愛情和親情。朋友不僅只是相逢於路中的匆匆過客,他是人生旅途中的知己。

摯友如茶,我喜歡茶的隨和與平常,登大雅之堂而不嬌淫、入茅棚草舍而無卑賤,使人生旅途不再孤寂。



忙中讀佛


一旦我無法掌握自己的生活方向時,我就會覺很沒有動力,很容易就縱容自己後退和慵懶。

擦亮眼睛,我必須要能看見自己的前路。我需要時間和行動,讓生活加速度。我發現我已經過了太久的恬靜的生活,這好寶貴的恬靜的生活呀。 I have to say goodbye ,my good time

雖然我的生活過得簡單如水,但如今這個世界實在太繁雜。

人說少年喜儒,中年樂道,老時喜佛,那麼我到底是年輕還是老了?難道我已經老的如此厲害? ? ?若能得到片刻寧靜心境,一切皆可。

最近很疲憊,讀讀佛經,聊以減壓。

關於出世和入世

出世和入世是佛家對塵世的兩種不同的面對態度和修行觀點,一般來說,小乘佛法講求出世,出世追求的是脫離凡世間的困擾和誘惑,尋找寂靜清幽之所靜 心修行而達到高超的境界,出世要求修行者去除一切雜念,捨棄身外之物,物我兩忘,身外無我,我亦非我,無我我常,出世的終極目標在於渡己,即追求自身的解 脫。與小乘佛法相反,大乘佛法講求入世,通過入世修行,教化大眾以求正果。

《慧明法師開示錄》(14)《出世與入世》

佛法真理,本不可說,出世入世,亦是假名。姑方便說,都歸一心。

究竟何心是出世,何心是入世?當知真心為出世,妄心為入世。

出世是佛法,入世是世法。出世是空,入世是有。出世是法身,入世是報身。出世是真,入世是妄,然真妄丕一,離開入世,亦無出世。

故六祖雲離世無菩提。這種道理,要用心參究,才知道我佛慈悲應世之大事因緣。

初學佛者,只談出世,不談入世。而昧於佛法者,一味入世,不知出世。如此皆落邊際。

何以故?世法即佛法,離妄無真,離真無妄。而且佛法真實道理,入世就是出世,出世就是入世。故經云:“如來者無所從來,亦無所去。”又云:“如如不動。”

當知出世入世,乃是體用不二之理。出世為體,入世為用,離體無用,離用無體。佛法真理,如是如是。而凡夫妄生分別,執著入世,則起惑造業;執著出 世,則厭離生死。殊不知諸法如幻,生死亦了不可得。如來為破此等執著,故恆順眾生,示現種種方便,引其入道。其實應無所應,住無所住。其法身真心,十方遍 滿,妙用如如,正表出世。而其報身,本此真心,現示幻身,隨機應化,正表入世。

不過此理微妙,初學不易領悟,所以要從無住生心上用功。故經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無住即是出世,生心是入世。無住生心,即是出世入世不二之妙心。

大乘佛法,不離入世,不廢出世,故首在修心。





成為簡.奧斯汀


沒有《傲慢與偏見》之前,Jane只是個喜歡寫作的女子,生長在一個牧師家庭,認識Tom Lefroy之時那個經典的“達西先生”還未誕生。第一次和Tom Lefroy見面並不愉快,Tom Lefroy諷刺Jane寫的文章冗長幼稚,Jane便認為Tom Lefroy是個自大無教養的男人,雖然他是個律師,卻要靠舅舅救濟。

兩人在唇槍舌戰裡逐漸產生了愛情,卻是因為金錢阻擋。與《傲慢與偏見》雷同,沒有錢的家庭的女兒都想嫁個有錢的單身男人,無錢的男人都想娶個有錢 的女人做妻子。 Tom Lefroy不但靠舅舅救濟,家裡還有兄弟姐妹等他養活。而Jane的家是個沒落家庭,這場愛情沒有天時地利,注定散場。

一場進行到一半的私奔Jane Austen放棄了。愛情不是全部,或幸福並不是愛情的定義。 Jane在車上的後窗望著她第一次深愛的男人,Lefroy憂鬱的眼神漸漸遠離,他沒有阻攔她。

這是Jane Austen的初戀,此後,一生未嫁。

Jane Austen後來寫的《傲慢與偏見》處處圍繞著愛情與金錢的衝突與抉擇,《成為簡.奧斯汀》的劇情完全符合後來種種文本的主題。

不去揣測Jane Austen終生未嫁是否因為初戀的感情,Lefroy是否是經典的“達西先生”的原型。一個女人要嫁,需要太多理由,而一個女人不嫁,卻不需理由。

《成為簡.奧斯汀》所敘述的Jane Austen的戀情和那場未遂的私奔裡,無論劇情是否杜撰,Jane Austen的決定捨棄愛情充分呼應了她在小說裡冷靜理智的意識。愛情不但讓人成長,更讓她充滿寫作的慾望.

Wisley這個在電影裡戲份不多的有錢男人,卻是覺得這個筆墨不多的男人是“達西先生”的原型。他向Jane求婚,只是Jane當時的理想是為愛結婚,她拒絕得徹底。每個女人都想得到“達西先生”的愛情,猶如《傲慢與偏見》的開篇語:

“凡是有錢的單身漢,總想娶位太太,這已經成了一條舉世公認的真理。這樣的單身漢,每逢新搬到一個地方,四鄰八舍雖然完全不了解他的性情如何,見解如何,可是,既然這樣的一條真理早已在人們心目中根深蒂固,因此人們總是把他看作自己某一個女兒理所應得的一筆財產。”

能把愛情看得剔透的女人,她們的筆端鋒利,心裡卻是曾經開滿了鮮花.那些絕望的愛情小說裡,用以警示或是安慰自己.只是做為女人身,無論感情這條路怎樣溝壑橫縱,從來都是前赴後繼.只活到42歲的Jane Austen,終身未嫁,英年早逝,也屬華麗轉身.

市儈的愛情理想,無論任何年代都存在。 Jane Austen並沒有為一段愛情私奔,多年後她與Lefroy重逢,他已成為大法官,Lefroy的女兒也叫Jane。 Jane Austen彷彿第一次遇見他一樣,這段當初的愛情穿越時光更不被遺忘。若是當日她隨他而去,擁抱愛情沉溺在瑣碎的生活裡,會否會成為英國文壇上的 Jane Austen?

Jane Austen的扮演者安妮-海瑟薇扮相古典,眼神清澄,符合對Jane Austen的想像。 《成為簡.奧斯汀》很多片段裡讓人誤以為是《傲慢與偏見》的場景重現。無論是否是後人對Jane Austen的情感揣測,做為傳記電影只是刻畫了Jane Austen最初的一段感情經歷,若是用來總結Jane Austen的一生,未免單薄。比起她的《傲慢與偏見》,肯定是小說好看。



夢田


有首歌詞裡說,每個人的心田裡都要留一畝田,單純的人相信了歌裡唱的,人生夢想的種子可以種植在這畝心田裡,那是夢田。

種上你自己最喜歡的東西,在孤獨、無助、痛苦的時候,悄悄地打開柵欄,走進你精心呵護的這畝田,讓綠樹成蔭的長廊庇護你受傷的心靈,讓滿眼誘人的粉綠色安撫你流淚的雙眼,讓草叢中的點點野花舒緩你沸騰的血液,讓無盡的藍色穹窿平復你急促的氣喘。

一切都放慢了腳步,一切都在瞬間變得美妙了,一切都在夢幻裡,你找到了心靈的慰籍,不再煩躁,不再苦悶。

而實際上你不可能永遠呆在夢田裡,你得時常走出來,回到現實。

現實不在你的心田裡,它是一片不可控的荒野,有雜草、有孤藤、有廝殺和腐爛的屍體,當然,也有健碩的大樹,可是可見的大樹卻總是在遙遠的地平線上。大樹上掛滿了黃絲帶,路途遙遠,你可望而不可及。

回望自己的那畝田,一雙野獸的魔爪已經將長廊摧毀得殆無孑遺,同時也毫不留情地薅盡了綠茵茵的小草和漂亮的野花,只留下一片乾涸龜裂的土地和一片枯萎的草根。

你的魔力大不過魔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惡魔搗毀你的夢田,你的手臂敵不過魔鬼的惡爪。

你沮喪,無助,可惡魔卻在哈哈大笑,它覺得勝利了,因為它是專門幹這個的,你不是它的對手。

那麼荒野不能呆了,你去哪裡呢,你還相信夢田嗎?你還要回去修復你的心田嗎?



人間煙火


    2年前,有個人帶我到了夫子廟旁邊的一條巷子裡。路上他鄭重得跟我說,上一次來這裡還是6年前。


    這是個不大的燒烤攤,紅紅的炭火,似乎很想火熱得燃燒,幾個新疆人很嫻熟得控制著火候。可是那煙還是彌散開來,當然彌散的還有濃濃的香 氣。燒烤架後面,是散落的桌子,凳子,沒有絲毫考究與精緻的氣息,只看見客人坐在那裡邊吃邊聊。新疆小伙幫我們在角落裡擺了個桌子,隨意而自在。那時候已 經7點鐘,我仔細得打量,才發現這是個巷子口,燒烤攤緊挨著一家雜貨店。抬頭看天,青瓦,還有電線,有種穿越時空的錯覺,彷彿觸到了千年的城南舊事。桌上 的啤酒,已經倒好。他照例去雜貨店給我買來一瓶綠茶。這家燒烤攤很純粹,提供的就只有烤肉和酒,再無其他。一會功夫,羊肉串上來了,嗅覺和味覺早已按耐不 住。我很詫異這燒烤攤的魔力,竟然讓這樣一個6年前的客人那麼留戀珍藏。他拿著根羊肉串讓我先嘗,小心地注視著我。這羊肉串比一般的要大要長,用鋼條串 著,先嘗的一塊瘦肉嫩嫩的,再吃一塊原來是肥的,肥軟多汁,配上孜然的味道,很過癮。肥瘦搭配,舌尖起舞。他喝了口酒靜靜的說,這家店開了很多年了吧,那 時候經常和初戀女友走街串巷,終於發現這裡,味道和品質都未曾變過。


    沒有廣告,沒有豪華的廳堂,甚至老闆和食客的言語都不通,這燒烤攤,低調得偏安一隅,唯有這煙火的親切,聚來氣味相投的人們。


    後來,開心或不開心的時候,他便帶我來這。他說,年少輕狂,恰如那炭火般熱烈,溫存的沒想到卻是這煙火。呵,這方市井,寫滿了多少溫暖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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